好奇向外问，幸福向内求

Emma Yang

Editor's Note

李崇建老师于2021年10月9日在PCE年会上做了《对话的力量》主题讲座，讲座视频已上传PCE Club的YouTube Channel，欢迎大家观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OLM7Kt_IJs）。

# SUMMARY

我接触PCE有好些年了，去年年会听了Dr. Shefali Tsabary的讲座后，才知道PCE已经有18年历史了。作为一个非宗教非政治非营利机构，他们一直在践行 “育儿就是育己，成长就是成功” 的宗旨。从早期的廖冰博士的EQ Parenting系列讲座，到近些年的《非暴力沟通》读书会、黄维仁博士设计的亲密之旅，以及最近罗志仲老师的好奇对话课程，《当下的力量》读书会，这些活动加上与时俱进的每月一次的聚会，帮助了成千上万在北美的家庭。

疫情的到来让全世界都变了，PCE的影响力也在逐渐扩散，作为一个不在新泽西地区的妈妈，我终于有幸成为会员，与一群有志于自我成长的父母一起深入学习。自从今年跟着罗志仲老师学习好奇对话，我才接触到李崇建老师，后来看了很多他的视频，对他的景仰之情就如滔滔江水。我一直对他很好奇，不知道他是如何成长的，他的童年是怎样的，他有怎样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这次，终于有机会在PCE年会上见到他，感到特别的幸运。虽然李崇建老师的好奇对话网上随处可搜，可是我相信那一天晚上的对话是最美丽的遇见。

1

他是谁？

说起李崇建老师，不得不提他的好奇对话。老师进行了上千场的对话，帮助成千上万的孩子找到方向和力量，仅仅是TED上的演讲 “允许孩子成为自己” 就引起无数人的共鸣。当我们看崇建老师与别人的对话，很难想象，他10岁时父母离婚，23岁才考上大学，30岁以前曾从事泥水匠、货柜搬运、酒店服务生、记者等工作，32岁才有固定的工作，跟家人的关系也是30多岁才慢慢修复走上来的。面对这一切，崇建老师说他很幸运，很感激，开始只是为了赚钱，慢慢有了很多伙伴，意外地开心他们也成为助人工作者。

2

亲子目标是什么？

老师问大家：“在亲子之间，有遇到沟通的困难吗？你的目标是什么？沟通？还是听话？” 看到大多数观众选沟通，少数观众选听话，崇建老师先是赞赏了大家的诚实，看到有的观众留言说要听该听的话，继续发问，谁来确定这个“应该”？如果听话，孩子哪里能得到创造力呢？对哦，如果我们每个父母都要孩子听自己的话，那不是克隆出来一模一样的自己？

崇建老师接着讲了两个关于听话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跟一名叫小山的学生有关。他给崇建老师的最初印象是，鬼。小山10岁就在那所没有围墙的学校——全人学校开始了住宿生活。他从来不进教室，什么作业都不会，各种调皮捣蛋，无所不用其极。他曾经模仿蜡笔小新脱掉裤子叫女孩亲他的屁股，六年级就开始抽烟，还拿鸡蛋扔大胡子校长的窗户，或者把狗大便放老师的棉被子里……这样一个恶魔般的坏事干尽的孩子自然不会有人喜欢，欺负别人也常常被人欺负。前两年唯一一次来崇建老师教室上课，闪了一下就不见了，然后跑屋顶去听课，还自圆其说，这样不用看到老师，还可以欣赏外面美丽的风景。

小山的妈妈是老师，爸爸是普通职员，家庭教育按理说也不应该这样。是什么造就了这样一个完全做不到听话的孩子呢？崇建老师也很疑惑。最开始对于这样一个孩子，崇建老师也是唯恐避之而不及。有一个对他无限包容、宠溺的女老师，要离开学校时，想把他拜托给崇建老师托管。当崇建老师拒绝她的请求后，她的哭泣深深地感动了崇建老师，于是他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还叫学校给他6-7个调皮小孩一起住。

可想而知，住在那个宿舍里的崇建老师有多痛苦，更糟糕的是，每礼拜还要跟当时12岁的小山谈话一次。那些谈话的内容呢，不是被欺负，就是又失恋了。崇建老师感到沮丧，压根不觉得他对，那时的沟通就是，“你别再……，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崇建老师常常好话说尽，小山也不听，反而产生冲突或不理他。虽然崇建老师认为他展现了最大的宽容，内心却很沮丧，常常很生气，小山连最基本的学习都不会，生活规范都没有，怎么教导呢？

李崇建老师知道"接纳孩子"的概念，但难以在与小山互动的现实中做到，理论与现实接不上，很无奈。他这个感想，引发了观众的很多共鸣。

怎样从知道到做到呢？就这样一起住了半年之后，契机来了。一个安静恬美的午后，窗外有一棵山黄麻的树，阳光洒进来，非常美，小山敲门进来，全身颤抖的哭泣，崇建老师问：“你又怎么了？” 面对老师这样的问话，小山非常愤怒，两个人本来要继续以往无奈的谈话模式，没想到因为一个偶然变得不一样了。

3

一口痰的疗愈

小山突然觉得鼻腔不舒服，清喉咙，打开窗户，崇建老师还以为他要自杀。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原来他不过是要吐痰。小山把痰吐到楼下，突然转身对崇建老师说：“崇建，你等我一下。”老师问：“你到底要做什么？”小山没有回答，只是说：“哎，你等我一下嘛。”

过了一会儿，崇建老师发现他竟然拿着卫生纸去擦吐在摩托车上的痰，而那个摩托车正是崇建老师的。小山那样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完全没有理由去擦，而当时，崇建老师看到，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在斑驳的树影下，一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孩子，仔细地去擦那口他自己吐的痰。那个美丽的瞬间让崇建老师想到小时候的自己，两行泪夺眶而出。

在崇建老师小的时候，大人也对他说，“你要专心”，小时候的崇建也想啊，可是做不到啊，没有人能帮他，那种感觉是绝望的，无助的，无奈的，大人好像就是一堵墙，说了也没用。崇建老师突然意识到，他竟然跟以前对待他的大人一样，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来对待小山。这时，才为心里对他厌烦的态度感到愧疚。

等小山上楼来时，崇建老师心里的态度状态不一样了，开始比较关心地问：“那你怎么还要送她礼物？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就这样，谈话顺利进行下去，而小山离开时，拍拍崇建老师的肩膀说：“崇建，这是我跟你谈话，我觉得你最了我的一次”（注：“了”在台湾话里指了解)。从这一天开始，崇建老师跟小山开始不一样了。

小山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崇建老师不仅教小山中文，还教他数学，还为了让他知难而退，带他去看开卡车的人是怎样在生活。这个17岁时既不会abc，也不会百位数乘法的小山，因为有一个开卡车的梦想，学会了开车，因为想要跟女朋友用英语聊天，学会了英语，还考上了大学的数学系，参加了乐团，最后梦想成真，开着卡车跟着乐队巡演。

而这一切，都源于小山的那一口痰中的爱被看见，也源于崇建老师内心里小孩的渴望被看见，更源于那个心碎后想要改变的力量被觉察。当崇建老师和小山的心都碎了的时候，崇建老师决定，我先做出改变。

4

你耳朵里插香蕉

芝麻街的动画里有这么一集，Ernie耳朵里插着香蕉，Bert走过来告诉他，你耳朵里插了香蕉，Ernie一直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不管Bert怎么说，Ernie一直把香蕉放在耳朵上，当然无法听见别人说什么。

接着，崇建老师讲了第二个关于听话的故事。

他叫阿询，十岁。阿询写作业，崇建老师给他圈了30多个错字，让他每个错字写一行。作为老师，觉得这样的要求天经地义，但是阿询说他写不完，崇建老师说你一定得写完，阿询赌气的哭了，还说下次不来了。这时课也没法继续了，崇建老师只好蹲下来问他，阿询，你怎么了？阿询还是不讲话，再问，哭得更厉害了，说：“我说了，你不听啊！我说了，我写不完啊！”这时，崇建老师才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只想听他想听的。崇建老师觉得他要有原则，不想变成讨好孩子的老师，于是把自己装成很有范也很有原则的老师。直到碰到阿询，才看到小时候同样心碎的自己。那个时候，崇建老师也这样，跟阿询一样说着类似的话，而大人根本不听他说的话，因为耳朵里带着过滤器——你说的不是我想听的，所以我听不到，就是听不到。

意识到这点之后，崇建老师告诉阿询，如果不会写字，将来会继续犯错，阿询坚持说自己不用写那么多，也不会犯错。“不会再错，没练习怎么可以不错呢？” “错一次，我就知道了，下次绝不会错。”虽然压根不相信他，但崇建老师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沟通是去了解他，而不是不相信他。下次交功课，阿询又错同样的字了。换作我，一定会说，“你看吧，你又不会啦”，一副我赢了、我对了、你输了、你错了，得意洋洋的样子吧。崇建老师没有，他问：“发生了什么？”阿询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错”。“那怎么办？”“ 那我每个字写半行。”就这样，阿询自己提出写半行的建议，发现不行，又提出写一行，发现还是不行，再提出写两行……直到后来中学二年级，阿询会抄写课文两遍来预习，不得不说是巨大的转变。当孩子感受到有人在真正倾听他时，他会产生内驱力，真的想要变好，会自己找到问题的出路。

阿询的故事里，我们看到理解孩子很重要，学习如何理解更重要。除了照顾内在、倾听之外，对话中还运用了两个部分：表达和好奇。

第一，表达上，我们需要学会温柔而坚定的表达规则，让对方感受到爱和接纳。作为家长，可否回想起一个场景，曾经有人拒绝了我们，但还是让我们感觉到无比的接纳和爱？如果没有，那我们要自己体验过，才知道如何给予别人同样的感受。

第二，提问即是好奇的素养。萨提尔女士在她的书中写到，一个家庭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家庭不提问孩子，要么孩子提问大人不会响应。如果孩子要答案给答案，孩子就会问为什么，如此反复循环。从神经科学上来说，大脑的流动是透过一来一往的互动实现的。当我们对孩子真的好奇了，他的执着就变成大脑里的情绪，从执着、控制，到流动而变化，就不会固着。

5

好奇对话好不好？谁用谁知道！

崇建老师举了一个例子。四岁半的孩子车上突然说，妈妈我要喝奶奶，我现在就要喝。请暂停阅读，想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好了，准备好了吗？看看好奇对话怎么避免一场哭闹的吧！

#好奇对话#

这个方法有多神奇呢，我再举个例子。听完崇建老师演讲的当晚，我开车带着弟弟回家，他在外面游荡了一天，疲惫不堪，不一会儿就在车上睡着了。到家后，我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进房间，给他擦洗了身子，换上睡衣，他依然浑然不知，睡得正酣。我正庆幸呢，一个多小时之后，他突然醒了，大哭大叫，要那个之前在餐馆里看到但没有买的纸杯蛋糕！立刻！马上就要！听着他不停地哭喊，我好后悔当时没有买。因为我知道他能吃完晚餐就不错了，没有肚子再吃甜点了。可是后悔也没用了啊，突然半夜闭着眼睛大哭大闹，我想买也买不了啊，于是想，要不试试好奇对话吧。

问

你想要什么样的cupcake呀？

答

巧克力的。

问

要奶油吗？

答

要。

问

要几个啊？

答

一个。

问

不要两个吗？

答

不要，就要一个。

问

那去哪里买呢？

答

专门卖cupcake的店。

问

不能去HyVee买吗？

答

不要，我就要去专门卖cupcake的店买。

问

好，我记住了，你要巧克力味的、带奶油的cupcake，要去专门卖cupcake的店买，是这样吗？

答

嗯。

就这样，一场午夜惊魂安然落幕。

6

好奇作业

现场，崇建老师和会上的朋友们练习了好奇对话。三个问题分别是：

🔸弟弟每次都抢我东西。

🔸妈妈，为什么要上学？

🔸15岁的孩子刚买一年的手机想换刚出来的新款。

挑战者们往往问几句就开始给答案，不容易问十句以上。可见，大部分家长缺乏认真了解孩子视角的习惯。 

好奇遵循三个脉络。

第一，具体时间（细节），发生什么事啦？

第二，对人关注（冰山），你有什么感觉？

第三，回溯过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件事情的？

在好奇对话的过程中，我们需要觉察应对姿态，自己冰山的各层次。冰山理论，是萨提亚家庭治疗中的重要理论，实际上是一个隐喻，它指一个人的“自我”就像一座冰山一样，我们能看到的只是表面很少的一部分——行为，而更大一部分的内在世界却藏在更深层次，不为人所见，恰如冰山。包括行为、应对方式、感受、观点、期待、渴望、自我七个层次。对话即是打开觉知，随着萨提尔的训练逐步进行，我们会发现，虽然不一定做得到，但觉察力会变得更敏锐。

来看看崇建老师给我们布置的作业吧！

To Do

1

十句以上的好奇：当孩子有情绪/犯错/提问/叙述事件/有要求/抱怨时，避免以下地雷：

• 前三句不说：你觉得呢？

• 不说道理

• 不问为什么，建议改为：我很好奇……？你怎么想这……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想（做）的原因是……

• 不给答案

• 不解释、不给建议

• 不引导至自己的期待

• 不质问，不咄咄逼人

• 不冰冷如机器人

• 不挖隐私

• 不预设立场提问

• 不迂回问话，不刺探

• 少封闭提问

2

在家庭中，呼唤对方的爱称、小名，是一种尊重，一种彼此的专注。正如萨提尔老师的书里写到，一个存在诸多问题的家庭中，不常叫名字。

3

每天五分钟对话

• 当孩子与自己无话可说时：

  • 从一段事件的叙述，导入对话。

• 当不知道如何响应时

  • 避免说“嗯嗯”

  • 停顿

  • 改以“重复句尾相应”此举带有积极聆听与核对之意

  • 呼唤孩子的昵称，譬如小婷，婷婷

  • 让孩子负责任：那你怎么办呢？

7

卡住怎么办？

因为看见了太多崇建老师顺利的对话，所以看到崇建老师跟一位爸爸对话卡住了，我还蛮惊讶的。在此特别感谢这位家长，愿意匿名分享对话内容，让我们有机会从中学习对话技巧、自我觉察和安顿内在。

这位爸爸的问题是，想让8年级女儿快乐一点，夫人不同意，最后转回了一个传统的学校，作业多，做作业喜欢跟同学聊天，有时到晚上11点甚至1-2点才睡，想要知道怎么处理跟孩子的关系，可以让她减轻压力，不要那么认真地做那么多作业？

最初，崇建老师发现这个爸爸不希望女儿这么辛苦，也不喜欢她一边做作业一边聊天，问他想要解决哪一个。爸爸说希望女儿不要那么晚睡，因为长身体重要，先早睡，至于能不能专注再说。

接着，崇建老师问了爸爸他的感受，反复的核对，（事件上）究竟是谁辛苦，（信念上）可不可以辛苦，（感受上）对内在有何影响。当听到爸爸说自己的内在没有影响时，崇建老师认为孩子应该能感受到爱，于是问爸爸，女儿如何感受到爱的？爸爸说，他去催孩子睡觉，告诉孩子身体要紧，孩子说，我先睡，明天早点起，可以吧？第二天孩子5点半6点就起来了。

崇建老师进而又反复与爸爸确认，他的观点是什么？他感觉到的女儿的需求是什么？比如女儿要一边聊天一边做作业，这些需求从哪里来？如果没有满足这些需求，对她有什么冲击？这些需求怎么形成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崇建老师比较好奇的是，爸爸的期待没有被满足，也不焦虑，（感受上）究竟有没有焦虑、担心、生气、无奈、沮丧……。

在对话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位非常爱女儿的父亲，他想关心她，希望她11点睡觉。这个爸爸回答自己的感受时，与我的期待不一致。比如崇建老师两次问他有没有焦虑时，他都说不焦虑。又问他是否担心，他说不担心。当听到他说“不担心、不焦虑”时，我和一些观众不大相信，可能崇建老师也不相信。

当崇建老师与这位爸爸反复确认他的感受时，现场部分观众有些着急，对这位爸爸有不耐烦，希望他的回答符合我们的期待。

对话就这样卡住了，现场观众出现了烦躁与不安的情绪，也有些学过好奇对话的朋友在评论区下结论，认为这位爸爸其实内在是有负面情绪的。当崇建老师观察到留言区的言论和背后的情绪时，说这不过是我们的判断，不是真的。

崇建老师在这个卡住的对话中，没有像观众那样不耐烦，而是继续对这位爸爸好奇，花时间跟他做连接，关心他，试着多了解他的内在。

最后崇建老师给他的功课是，跟孩子多一点好奇对话，去觉察自己的内在有没有半点感觉；下一次跟孩子表达的时候，深呼吸，问自己的内心，有什么样的感觉，去觉察这个感觉是从何而来，然后深呼吸，进行6A的步骤。

作为旁观者，首先我要赞一下这位爸爸。在各个亲子群、读书会里混迹这么久，我几乎没怎么见到过爸爸的身影。而这位爸爸，不仅来参加年会，还勇敢地来向崇建老师提问，难能可贵。相信每个在场的观众都和我一样，感受到他对女儿深深的爱。其次，我觉察到我在观摩对话的时候，没能安顿好自己的内在，带入了自己的情绪和判断。最后，我不得不再表达一下对崇建老师五体投地的崇拜之情。这次对话让我看到崇建老师的学识，人品，觉察力，爱和接纳。

#SUMMARY#

用好奇开启幸福

听过崇建老师多次提起自己如何开始学习萨提尔，如何开始改变自己，进而改变了整个家庭。我非常好奇老师的蜕变之路，于是我去崇建老师的新书《李崇建談冰山之渴望：幸福的奧義》里寻找答案。

崇建老师10岁之后32岁之前的人生是不幸的，但幸运的是，他的童年非常温暖，有非常多的爱，而他的父亲自始至终对他无限的接纳和包容，这些是让他在后面人生遇到困难时萌生力量的源泉。

我认为，好奇对话教会我们如何用正向好奇与外界产生连接，这只是向外探索的一种方式，支撑这个体系的底层逻辑，是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的渴望，对无条件的爱、无限的包容与接纳的渴望，对生命本身的热爱，以及对成长的向往。当我们开始用好奇对话方式向外问的时候，我们若能时刻保持觉知，与自己的身体产生连接，安顿自己的内在，当下就能遇见幸福。

亲爱的朋友，愿崇建老师也带您走上幸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