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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E Club 数字花园亲子共创训练营第一期:和孩子一起“造”一本书和一个网站吧!🌹
家里是不是攒了一大堆孩子天马行空的涂鸦、故事、小作品?
Qing Wang
9小时前讀畢需時 5 分鐘
在爱和安全之间|两场讲座之后,我们终于敢谈“家”里的那些事
⚠️ 本文涉及家庭暴力、亲密关系虐待相关内容,阅读过程中如果感到不适,请随时停下。文末附有相关求助资源。 写在前面 她坐在咨询室里,反复对治疗师说: “他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每天都那么害怕。” 她的丈夫没有打过她。他只是会在她接电话的时候站在门口;会在她和朋友聚会的第二天突然冷战三天;会用“我都是为你好”这一句话,把她想去工作、想见父母、想报一个瑜伽班的念头一个一个磨平。 她说:“我也说不清这算不算家暴。” ——这样的故事,在北美华人社区里,并不少见。它们大多没有伤痕,没有报警记录,没有任何“看得见”的证据。但它们真实存在,而且正在伤害一代又一代的人。 正因为如此,AWDPI与PCE Club联合推出了以“在爱与安全之间——家庭’暴力’”为主题的两场线上公益讲座。第一场于4月18日举行,第二场于5月2日接续展开。两场加起来,七位来自心理、精神医学、法律、影视、教育领域的嘉宾,从不同的角度,把“家暴”这个原本“难以启齿”的话题,一点点摊开来看。 这篇回顾,把两场讲座里最值得被记住的部分,整理给那些没能赶上、或者赶上了仍想反复回味
Qing Wang
5月20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从一封学校辅导员(Counselor)的信想到......
徐蕾 Sandra Liu 编者按:因一封学校辅导员 (Counselor) 的信,在PCE会员群引起阵阵热烈讨论,期间不乏一个接一个思想火花...... 在此摘录两篇精华,请朋友们共赏。(学校辅导员的信中分享了一首名为“The Letter Your Teenager Can't Write You”的诗,作者是Gretchen Schmelzer,出自 https://tinyurl.com/yep9jj68) 亲爱的父母 我满腔的愤怒得有个宣泄的容器, 愿意或不愿意, 你是我认定的容器。 我满张的弓得有个瞄准的靶心, 幸运或倒霉, 你是我射程中不远不近的靶心。 我无赖的撒泼需要有个受众, 巧合或意外, 你是刚好路过现场的受众。 我蓄势待发,摩拳擦掌, 意思意思哦不好意思, 你是我每击每中的pouch bag。 我勇往直前,披荆斩棘, 或是荆或是棘, 你可以背后揶揄,但不能当面遁逃。 我的青春我做主, 明白或不明白, 你就是我要彻底粉碎的枷锁。 我不再可爱,实在不可爱,甚至很可恨, 恨回来,告诉我, 你依然爱我,即使我一无是处。 我肆无忌惮,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了解校内歧视和隐形攻击,支持华二代内心生出力量
PCE 作为华二代,如果你带饺子和炒饭到学校,同学捏着鼻子说味道很难闻或者有人在走廊上直接走过来冲你说,嘿,你的眼睛又小又难看,那么,你应该怎么办? 2月25日,新泽西父母子女教育俱乐部(PCE)举办第222期月会,华一代和华二代共同讨论种族歧视,隐性攻击问题,分享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并提出对策。 华一代:孩子,我拿什么来拯救你 嘉宾之一:Molly Chen, 曾在corporate finance工作十年,现为全职妈妈,育有两个孩子,现居芝加哥。 我女儿今年十岁,性格很sweet,但比较敏感内向,属于中规中矩的那种,不像美国孩子那么张扬。我们第一次遇到与族裔有关的事情发生在她即将上一年级的那个夏天。她当时上芝加哥 The Second City夏令营,其中有个集体讨论环节,一个男孩说了一句:All Chinese are gross(所有华人都很恶心)。我女儿听到后,哭着跑出去。回头看,我很庆幸她当时是哭着跑出去,而不是若无其事。这说明她在寻求帮助。 老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双方父母,那个男孩不能再回到常规的教室,他们全班一起讲了每个人都不同,要彼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16 分鐘
春节、中国新年和农历新年之我思
Linca 新春快乐 春节、中国新年和农历新年 2023年的农历新年是1月22号。我从节前开始写这篇小文,到今天才完成,连正月十五元宵节也过完了,不能再拿来作新年礼物,给朋友们拜年。惟愿以此抛砖引玉,和大伙儿一起探讨如何用英语表示春节这个最近变得比较热门的话题。 春节在英语里被说成Chinese New Year, Lunar New Year或者The Spring Festival。在北美,华人自两百多年前登陆后,相信便带来了庆祝这个节日的传统。最早可考的报导Chinese New Year的英语新闻出现在1859年的加利福尼亚 {1}。一直到1984年,时任美国总统里根向国民发出的新春祝福,标题还是”Message on the Observance of the Chinese New Year” {2}。所以在北美,人们用Chinese New Year指代春节这个特定节日,至少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了。但自1980年代中后期,考虑到国民中除了华人,也有来自其他亚洲国家的移民,比如韩国、越南、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等,其人民也庆祝根据中国阴历确定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带孩子学中文经验分享
吴聪 _ 在PCE Club于2013年1月29日举办的第221期月会上,几位家长、学生和老师探讨了华二代青少年学中文。今天的分享来自张业辰的妈妈。 ——Emma Yang _ 张业辰 男,10岁,四年级学生,在美国加州出生、长大。4岁开始口述诗歌,7岁开始大量创作,已有诗歌五百余首,文章数十篇。有作品八十余篇(首)发表于《儿童文学》《小枇杷》等报刊。有诗歌入选《新世纪诗典(第十季)》《孩子们自己写的诗(第二季)》《2020年度中国儿童诗精选》《小号童诗·动物园》等多个诗歌选本。荣获第四届国际青少年中英文征文大赛一等奖,“十年树木”小枇杷中文写作演讲大赛一等奖等多个奖项。 创造中文环境 我们家里是全中文环境,在家只能说中文,如果说了英文,就必须要用中文再说一遍。在这一点上,我们家要求比较高。因为从辰辰小时候我们就这样要求,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选择学习资源 三岁左右,买了巧虎系列书,看巧虎视频。 四五岁,买了“悟空识字”,在游戏中识字,学了几百个字。 六七岁,我们选择了部编版语文教材作为主要教材。 八岁开始,订购了美国的中文杂志《小枇杷》。每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听一诺对话,等一朵花开
孟令令 上个周末,美国的PCE Club组织了年会。听说三场都很真诚,第一场还有催泪弹。我在中国有时差,只听了最后一场:PCE对话一诺。它散发出清醒和治愈的光芒,启迪着暗夜中跋涉的我,让我对养育孩子有了一点新的领悟和觉醒。 一诺说,国内的教育并不善待儿童。我在北京养娃,最是感同身受。五花八门的学习课和特长班从幼儿园就开始了。孩子们的课余时间不是在上培训班,就是在去培训班的路上。我在食堂里、地铁上、聚会上,听到妈妈们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的教育心得,恍惚觉得她们已经洞悉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生存之道,却又弥漫着焦虑,无处可避。正如一诺所说,父母们做得太多,将时间排得太满,是面对越来越“内卷”的竞争压力内心恐惧的一种表现。 每个人受家庭的影响都特别大,中国父母与孩子的捆绑深,对孩子的寄望高。一诺成长路上,姥姥的包容、淡然给她铺垫了一层宽松的成长底色。四十岁之后,她意识到,“令自己真正受益的不是家长做了什么,而是家长没做什么。” 这句话令我思索良多。我的童年没有任何填鸭式强迫性学习,充满自由玩耍的乐趣。没有兴趣班,没有泰山压顶的繁重作业,和小伙伴们整天在山里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在韩亚龙哭泣》简介及读后感
徐蕾 Crying in H Mart ABOUT this NOVEL 作为全国轰轰烈烈的AAPI捐书活动的后续,我们学校的家长自发组织了读书会,挑选的第一本作品是荣登纽约时报最受欢迎榜的《Crying in H Mart》(在韩亚龙哭泣)。书的作者米歇尔是独立乐队Japanese Breakfast的主力和原创歌手。韩亚龙是家韩国超市的名字,在韩语中韩亚龙通常被翻译为“满载而归”,具有“安然入怀”的诗意和温暖。小说写的是作者作为亚裔二代在美国成长的亲身经历和心路历程,看似一本缅怀妈妈的回忆录,贯穿其间的是母女间关系的磕绊起落,其深层是作者对其美籍韩裔双重身份的探索和反思。对于在两种文化夹缝中长大的华二代和其父母来说,此书非常值得一读。 关于作者 Michelle Chongmi Zauner(生于 1989 年 3 月 29 日)是韩裔美国歌手、音乐家、导演和作家。她最出名的是另类流行乐队日本早餐的主唱和词曲作者。她 2021 年的回忆录《在韩亚龙哭泣》于 2022 年 7 月连续一年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2022 年, 《时代》杂志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教育是化解仇恨的最好解药,书本是沟通心灵的无形桥梁
徐蕾 教育是化解仇恨的最好解药, 书本是沟通心灵的无形桥梁 作者:徐蕾 教材是塑造孩子心灵的第一源泉,课外阅读作为教材的延伸,是第二源泉。对于作为亚裔美国人的孩子来说, 在教材和课外阅读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找到人生的榜样是成长道路上品格形成和人格养成中的重要环节。反之,这个环节的缺失,会影响孩子的自信心,归属感和幸福感。对于家有青春期孩子的我来说,尤其能体会亚裔美国孩子在自我探索路上因身份认同的困惑带来的迷雾重重和磕磕绊绊。 新泽西去年年底刚推出的法案要求把亚裔美国人对美国的贡献写进历史教科书,促进各族共融,提升亚裔归属感。 政府和有识之士负责第一源泉,造堤筑坝。推动AAPI课程法案的活动在全国各州轰轰烈烈,此起彼伏。据不完全统计,至2022五月底,已有17个州已经或将要通过AAPI课程法案,包括纽约州,新泽西州。 作为亚裔美国人,我为最近两三年接连发生的仇亚反亚事件痛心之余,深感推动AAP课程法案的迫切性和重要性。同时,也寻思着如何为第二源泉—课外阅读的推进和推广,通沟挖渠。 我在北美家长育儿第一门户—PCE(原文链接)的微信群(文章底部有二维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太左,是否会限制言论自由? ——由南加州大学教授事件想到的
二次成长 背景: 崔娃是怎么看待南加大教授因说“N-Word”一词被调查的? (一) 两种需要,规则限制 南加州大学教授因为课上学说中文里的"那个那个",类似于污侮辱黑人的英文词而被投诉和停课,引起了一些朋友的讨论。从非暴力沟通的角度看,我觉得这里有两种需要。第一种,是保护弱势群体不受侮辱。如果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可以被随便喊,那就无法保护,也无法防霸凌欺负。如果有人想出聪明办法,说我就是要喊,喊了说这是学某种外语,你就拿我没辙。那得堵住。另一种需要,是可以正常讨论语言之间的错位。学术自由,言论自由,不怀恶意的自由讨论,可以坦率而自由地表达,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触线,不用担心被骂,文字狱,被解职。这两种需要,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碰撞呢?出现碰撞时怎么办呢?应该如何兼顾两种需要呢? 让我们先越过南加州大学的这个案例,结合社会现实做一点更广泛的探讨。原则上,人类的几乎所有自由都是有限度的,一个人挥动拳头的自由止于别人的鼻尖。我们使用自由时,也注意不伤害他人。言论自由也是如此。 1. 法律层面上,言论自由受法律保护,边界很宽松,只限制很少几种情况,比如引起立刻
Jason Zhang
5月19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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